这次孙安平并没有装备任何防具,完全是和陆奇硬碰硬。陆奇连续几次暗暗提气,这一场的第三次爆发却始终无法凝聚,情知今天已到了强弩之末。

        收拳退开,说道“不打了。孙安平,你这蓝带五段含金量不错,再打下去我可能要处于下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安平好感顿生,这陆奇是第一次见面,据说其伯父是三号堡垒军方排第一的实权将军,而他的年龄比自己还小半岁。这份气度比起蔡家国真是云泥之别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羽琼跳上训练台,摩拳擦掌“小奇,你退下!我来陪他玩一会!”薛若琼一听嘟起了小嘴,攀着训练台边沿叫道“姐!安平第一次请我吃饭,你想打到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羽琼回头嘻嘻笑道“若琼,就一招,一招行吗?姐既然上台了,给点面子行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暴力分子对妹妹倒是有宠溺的一面。孙安平暗自好笑“羽琼姐,来吧。我接你一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子,说过要叫学姐!”薛羽琼叫道,也不等陆奇退下,暴冲四米距离,一拳轰向孙安平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重的力道打中交叉格挡的手臂,孙安平喉头一甜,再也扎不住马步,噔噔噔连退,可隐隐的第二波劲道叠加,孙安平后退的身子不稳,点脚跳下训练台,依然倒退了两步才消掉余劲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若琼跑过去扶住孙安平,掏出洁白手帕擦拭他新溢出嘴角的血迹,连连问道“安平,没事吧?要不要紧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羽琼连咳了两声,大劫难之后华夏为增大人口基数,鼓励十六周岁结婚,可响应这一法令的大多是没什么追求的平民。以若琼的身份二十岁结婚都算草率了,怎么也得她取得名校的学位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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