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未央道。
随即迈入房中,关上了门。
他淡然坐在了椅子上,拿起了酒杯,“最起码,明日之前,我们还是朋友,最起码今日有幸,尝到了你的饭菜,人生苦短,不可贪多,干杯。”
“干杯。”
宇文天兰也道。
两人一起举起了酒杯,灯光下碰在一起。
昔日的林林总总划过心头,未来的各种可能荡起眉间,人喜欢酒,从来不是因为这味道,不过是因为它能让人醉。
让人不再这么清醒的活着。
清脆的碰杯声后,两人饮下,然后吃了起来,然后再次举杯,再次吃,再次让沉默延续。
不是没有话聊,而是那些话一旦出口,就好似辜负了往日恩仇。
而往日的恩仇,则像是天堑,阻隔在了两人中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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