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萝虽下去了,但在厅外徘徊,听见里面人在商讨着季长歌的婚事,她眉头微微一蹙,心里对萧何甚是不满。可偏偏主人交代过,她要学的便是这女装的萧何。
眼看着时候不早了,萧何便要回府了,季长歌亲自送他出去。
到了门口时,萧何拉着他退了两步,到一边说话,“季兄,如今在兵部处理一些文书上的事情,格外要留心,莫让人抓了把柄,又生出诬陷毁谤的莫须有罪名。若不是万不得已,公文就不要带回府上了。”
季长歌见他如此谨慎,小心地提点自己,心中一暖,“多谢萧兄提醒。长歌自当会留心注意。”
“那我便告辞了。”萧何莞尔一笑,如二月春风醉人,看得季长歌眼波恍惚。
直到萧府的马车没入街尾,转了向,不见踪迹时,他才恋恋不舍地转身进门。
数月来,绿萝以为自己已经快抓住季长歌的心了,没想到萧何出现之后,他连正眼都不愿再瞧自己一下。做人代替品的滋味并不好受。那萧何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,不男不女的,让她心里生出几分怨毒来。就连主人也似乎格外看重他呢。
根据她以往与季长歌相处的片段,并不觉得季长歌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的人,倒是正常男子。若是无意间碰到自己手臂或是手指,还会脸红的纯情种。
她若不发挥自己长处,恐怕很快就会失去自身价值,若待到那时被主人召回,等待她的将是什么下场,她不敢想象。
夜深之后,季长歌还在书房看书。
绿萝准备了一杯参茶,加了一些春药,送了进去。
萧何回到府上,先问了红珠,唐翊炜今日的情况,可曾喝过药,病症是否有起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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