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衡和慕初然赶到的时候,萧何已经平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怎么了?”慕初然不忍看到这满床的鲜血,回过头看着百花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紫草和乌头,寒性的止痛草药,”百花拿起床旁边的小瓶子,“应该就是这一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衡看得出来,那个小瓶子是素心的,千算万算,本以为他不能下床就拿不到止疼药,却没想到她竟然随身带着,果真还是他们二人疏忽了,刚才没有提醒萧何,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萧何脸上手上插了很多的银针,但是眉头舒展下去,不再像之前那么紧张,百花还是在一直不停地施针调理她的经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吗?”昨天到今天,萧何的血怕是都要流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就体弱,接连受了这么重的伤,恐怕没有十天半个月是没有办法下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参见皇上,参见安王殿下,外面有位姑娘说是来找安王殿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说她叫素心,是安王殿下让她过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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