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眼更是通红，即便为了求活，他的内心中依旧是备受煎熬的。
如果是秦羽放了他，再解决掉那些学员，上杉诚虽然也会多少有点愧疚，却很快可以淡忘。
可现在，那些学员是被他亲手杀掉的！
那些人临死的眼神和谩骂，恐怕是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。
可以说，现在的上杉诚，已经处于即将崩溃的边缘了。
他踉跄着走下了合气道馆的台阶，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的抬起了头看向李天道……
“我……可以走了吗？”
李天道没有说话，而是看向了秦羽。
毕竟他也要听听秦羽的意思。
而秦羽则是淡然一笑。
“放心，既然答应了，就自然会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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