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逍愣了一下。
就连秦羽都是微微一怔。
曲永涛这话问的有些奇怪。
正常来说，青卫的思想，应该就是听命于曲永涛，刚刚曲永涛也是这么说的。
那么，青卫从小被灌输的思想应该也是这个。
但是曲永涛却发出了这样的疑问。
还有最重要的，就是曲永涛竟然也不知道青卫是怎么被培养的。
“难道说，青卫不是一直由来管理吗？”
秦羽看着曲永涛问到。
曲永涛摇了摇头，苦笑了一声：“他们小的时候，我也是小孩子，怎么可能有能力培养他们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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