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微微一怔。
原本他还以为，如果自己多费一些口舌，或许能够让蓝央迷途知返。
可是没想到，这种执着的人，更加难以说服。
因为他们只要是认准了自己的道理，就不会相信别人的话。
“我真是第一次见到可以如此正经胡说八道的人！”
秦羽眯起了眼睛：“觉得曲永涛活着会让沧笙馆陷入内乱，但是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是程松狼子野心，沧笙馆又怎么会陷入现在的局面？归根结底，这件事情不是曲永涛的错，而是大长老！”
对于秦羽的质问，蓝央似乎早就有了准备。
只听他冷声开口：“但是现在大长老已经做到这一步了，我控制不了！”
秦羽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。
眼中也是闪过了怒火。
“所以，就只能选择杀掉曲永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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