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格意义上来说,白衣这根本就不是病痛,千素医术再高也无法解决,只能缓解。
千素跑去找老侏儒去了。
徐逸就坐在床边,轻握着白衣柔弱无骨的手,见她秀眉紧蹙,一脸的彷徨和孤寂,仿佛被全世界遗弃一般。
眼泪控制不住的滚落了下来,徐逸的心已经千疮百孔。
那么努力的拼,那么努力的谋划,那么努力的逃了出来。
却还是逃不过白玉京的手段。
是自己的无能!
以守护为执念迈入超凡,却连守护自己最爱的女人都难以做到。
何其可笑!
恨得肝肠寸断,却什么都做不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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