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签字文件上他的名字,是不是会更好看?
不过他昨晚醉酒说的话,自己随便哄人说的话,他怎么也记得?
不是说醉酒醒来的人,记忆都是一片空白吗?
施初雅好好欣赏了一番喻奕泽的字,将字条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钱包里,简单洗漱后,下餐厅吃早餐。
赵妈如第一次见她一样,早早就做好精致的早点在餐厅等候着她。
她今天的着装依旧是喻奕泽准备的,这次倒不是贴身长裙,就是款式简单但料子舒适的便装,些是考虑到她不需要出门,他便准备得不是那么隆重。
赵妈一见到她就露出了亲切的笑容,拉过她的手就开始说“初雅小姐,昨晚幸亏有你,少爷醉酒以后谁都不理,就要你呆在他房间,以往是连药都不吃,还是顾少爷强迫他吃的。”
说到胃痛,施初雅很想问问有关于之前为什么做手术的细节,但她一想到自己了解得越多或许以后就更难受,便作罢了,只是小声说“喻少没事就好。”
赵妈频频点头。
饭后,施初雅被喻奕泽勒令在家等她,无聊的她想去看看书房里还有没有喻奕泽写过字的书,便接到一个电话。
电话对面是一个中年妇女,“是施初雅吗?我是南城花园小区a栋505室的房东,是这样的,这个房子我们要用来带孙子了,暂时就不能租给你了,能不能麻烦你今天之内搬出去,剩下的房租我都退给你,额外多退给你一个月房租,你看可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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