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初雅正想说赶紧吃午餐,吃了她还要拖着这疲惫的身躯去上课,突然听到这句话,原来她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都说女人对这事会食髓知味,可施初雅昨晚真的是觉得太疼了,现在都还疼着,她和喻奕泽同床那么久,从未见过他有任何的反应,那晚也是,所以在她心里,喻奕泽要么性冷淡,要么就真的喜欢男人,对女人丝毫没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仔细想想,每次他亲自己,不都很带劲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搞不懂喻奕泽到底是怎么把自己伪装得那么好的,不过现在她觉得对方不是性冷淡,就她昨晚的体验来看,说不动她以后才会是个性冷淡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奕泽这几天其实哪都没去,他只是闷在公司,没日没夜地工作了好几天,除了郝藤,谁都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终于成功晕倒在办公室,还是郝藤把他扛到床上去,他借此就睡了个昏天黑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,杜世英已经在大门口闹了三天了。”睡醒的喻奕泽现在精神好了不少,郝藤这才向他汇报除工作以外的其他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奕泽听到杜世英的名字,冷不丁就想起他已经三天没见过施初雅了,不知道她身体怎么样了,而他也想知道,那个让她情窦初开的人,现在在她心里是什么位置,但他更不想和一个去世的人计较这些,所以矛盾的喻奕泽,选择用工作麻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她去会客室等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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