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初雅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,大力地将手从他的掌心抽出,侧身拉过被子蒙住了脑袋,声音闷闷地说“我困了。”
喻奕泽也不逼她,他总有一天会让她自己说出来。
“乔桥的事,在我决定把乔桢收为己用时,已经查清楚了,巧的是只知道乔琪是被车撞的,但视频一直没查到,乔桥手中的视频不是真的。”
喻奕泽的手搭在她的腰上,恢复了正常的聊天语气,只是语气还是很温柔。
“你会觉得我是杀人凶手吗?”毕竟是自己亲密的人,施初雅很想知道他是怎么看待自己的。
喻奕泽在她腰上惩罚似地掐了一把,“这种事情发在谁的身上,都不容易走出来,这件事谁都怪不了,你也别给自己扣这么大一个罪名。”
“恩。”施初雅将手附在她腰间的手上,慢慢地进入了梦乡
这个习惯这么久了她都没有改掉,喻奕泽露出了一个笑容,她是愿意自己亲近自己的,并且是依赖着自己的,这让他感到安心。
熟悉的味道和体温,温暖了整个房间,施初雅今天哭得狠了,这时候倒也睡得香。
喻奕泽的睡眠极浅,后半夜施初雅发起了高烧,在她拽住他的手难受地低语着“爸爸不要……”时,喻奕泽就醒了。
这是她第一次在梦里呢喃出爸爸这两个字,她神色难受,似乎很想醒过来,又无法醒过来,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水往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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