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感谢我,你们是真爱。”喻奕泽不会说这些话,他最喜欢的话估计全是工作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喻少的那个朋友?”jack虽然把人给顺利成章了,但依旧对上次喻奕泽说的那个对他媳妇画廊感兴趣的朋友耿耿于怀,他是挺怕喻奕泽说的这个朋友真的去他媳妇的画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和自家媳妇在一起,当初就是因为两人看中了同一副画,且看法都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奕泽听到他的话不禁笑了,其实当时他就是为了把人留下无中生友罢了,不过他现在只好牺牲一下冷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朋友就是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,怎么可能会欣赏画,你放心,他不会出现在你老婆面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<听他说完一阵自嘲,“其实我就是害怕这个人的出现,所以趁机向她求了婚,她竟然答应了,然后就顺理成章领了证。”一向以浪漫文艺著称的国家,jack竟有些羞涩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奕泽听着他蹩脚的汉语,不自觉地笑了笑,两只桃花眼摄人心魂,将一旁微醺的施初雅迷得七荤八素。

        施初雅撇开郝南,也不管房间里还有其他人,借着酒精的作用,从身后搂住了喻奕泽的脖子,脑袋在他肩处蹭了蹭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的人识相地出去了,并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喻奕泽,你笑起来真好看。”施初雅趴在他背上,伸长了脖子戳了戳他脸上的小酒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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