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雅,以后我出差你能和我一起去吗?”喻奕泽由衷地感叹,他可能要栽在她手里了。
施初雅没理他,仍认认真真地刷牙了她的贝齿,专注且仔细,就好像在对待昂贵的珍珠一般。
走之前赵妈塞给她一大堆吃的,当时她还不知道什么意思,直到车子驶离主城区,路线也越来越偏僻,她才明白那些吃的是什么意思。
今天没有司机,喻奕泽就是司机,两人准备去爬山。
冬天爬山或许看不到日出,但也许会收获到不一样的东西。
各项准备工作做好后,两人便启程了,一开始还能看到一些游客,越往山上走,爬山的人就少了,很多人已经选择索道,这座山以险和陡出名,因此慕名而来的人也很多。
施初雅最近都在训练,体力也增了不少,爬了半程也未见不适。
两人在一个临时搭建的店里买了点热水,装满了两个杯子,接着又启程了。
如果说前一段路程两人是不谈工作的话,那么后一段路程的谈话就全是工作,当然这更倾向于施初雅的事业。
“初雅,你是想成为一名景观设计师,还是专职模特呢?”喻奕泽说这话时正在过一段极其难走的路,是在石头中间凿开一个洞,经过设计和打磨,这里的安全系数是最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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