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牧凡听到最后一句话,眸子一冷,头也不抬地走了,去车库选了一辆特招摇的车,一路狂奔到你酒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缓缓停下,他双手撑在路边,在他哥眼中,他是乖巧的学霸,所以每次从c国回来,他都表现得特别爱学习,当然,他也很爱学习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陈之好的眼中,他扮演的角色就是花天酒地不求上进的人,能坚持读书简直就是天方夜谭。叮当

        喻牧凡关上车门,确认他的车没有问题后,才打开了酒吧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四院。

        施初雅正在输液,细嫩的手上有两个大大的水泡,必须强制消炎,水泡又不能戳破,就这样看着让人怪心惊胆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奕泽看着她的模样,心疼得都扭在一起了,她说要回学校一趟所以才没派人跟着她,然后就遭暗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初雅……”堂堂七尺男二,竟然在两个水泡面前红了眼眶,施初雅觉得她要是录下来,一定会成为他往后余生里最‘美’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施初雅总归是没有笑他的,因为她是真的疼,她今天下了公交车就往校园走,突然就被身后的两个小女生泼了开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施初雅都来不及看清两人的样子,她就看不见人了,窜得比兔子还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疼。”施初雅坚强地说,什么大风大浪他没见过,这点小场面她还是受得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奕泽的声音闷闷地,压抑着情绪,“可我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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