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奕泽认真地听着医生的嘱咐,频频地点头。
“施初雅,你不怕死吗?”喻牧凡在施初雅的身旁坐下,看着突然被重重绷带绑起来的手臂,有些感慨,他一直觉得这个女人是图他哥的钱财名誉和地位,可这些刚才差点她就拥有不了了。
上过药的手臂还有点隐隐作痛,施初雅强装镇定,回答喻牧凡的问题,“当时根本来不及思考,脑子里只有不能让你哥受伤的念头,所以推开了他。”
她记得喻奕泽摔了一跤,她还没来得及问具体情况。
喻牧凡听完她的回答就陷入了沉思,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暂且能做到这样为他哥考虑,那他又何必让他哥为难呢?
喻奕泽拿了药刚回到她身旁,就听见她这句话,顿时心就暖了。
“下次别推了,我会让我们俩都安然无恙的。”喻奕泽将手中的药递给喻牧凡,将施初雅轻轻拥入怀里。
施初雅鼻子一酸,她推人时不觉得害怕,现在却是怕极了,怕她要是真的受伤了,喻奕泽怎么办,怕她当时要是没推开他,那辆车会像放过她一样,放过喻奕泽吗?
她不敢猜,她只能说还好她只是受了点小伤。
“喻奕泽,我饿了。”她的声音闷闷地,一听就知道她正压制着自己的情绪,可能下一秒就会哭出来。
喻奕泽舍不得她哭,“医生说你这几天的饮食要格外注意,我带你去粥店吃上次的咸骨粥,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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