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惬意,晌午的炙热,傍晚的霞光,深夜的静谧,理解很容易,表现却很难。
好在这次她只是整支舞蹈里的舞者之一,并不领舞,但她并不会因此就放宽对自己的要求。
施初雅下了课回到家还要设计,喻奕泽再次受到了冷落。叮当
“初雅,你的腰真的能行吗?”上次的事情后,虽然医生说她的腰伤只需要卧床休息几天就可以,但她应该是落下了后遗症。
施初雅正在埋头苦画图纸,头也没抬地回答他,“没事的,老师教给我的练习方式特别好用,但不能做太难的动作了。”
喻奕泽有些心疼她,“实在不行也不要逞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施初雅放着曲子,画着图,果然是一种享受,等到她困意来袭回卧室睡觉时,发现喻奕泽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,书扣在被子上,灯光微暗,硬生生把他一个硬汉,添了一些柔和。
“喻奕泽,困了怎么不躺下睡?”施初雅将被子掀开,想要扶他,他突然睁开眼睛,动作迅速地躺在床上,等着她盖被子。
施初雅察觉他情绪不对,侧着身子扒住他的肩,“生气了?我不是故意的,我不是故意这么晚都不睡觉的。”
喻奕泽并不理她,眼睛紧闭也不翻身抱她。
“泽哥哥,别生气了。”施初雅低低浅浅地叫着他,叫得他内心血气翻涌。
他翻身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轻吻,两人才正式进入睡眠,自从互表心意后,施初雅做的噩梦就变少了,但梦里的泽哥哥出现的次数是越来越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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