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迟疑了。”施初雅乘胜追击,“我不求你救他了,你能帮我把绳子解开吗?我的手好痛。”
手下的确看他可怜,恻隐之心一动便一发不可收拾,给她解了绳子,“我很佩服喻奕泽,很羡慕能在他身边工作的郝藤,我也曾劝过陆少放弃酒肉林池,可他似乎早就忘了当初的鸿鹄之志。”
施初雅揉揉发疼的手腕,静静地听着他说,她在想要怎么逃出这间恐怖的屋子哦,以死相逼还是用九牛二虎之力将眼前的男人击倒,可不管哪种方式,都没有胜算。
手下只给她解了手上的绳子,脚上的绳子没有解,“解开手上的绳子你会舒服很多,但我不会放你走的,所以脚上的绳子你也别白费力气去解,我学过专业的捆法,你解不开。”
手下说完还给她倒了一杯水,她身上的药性还没有完全失效,需要大量的水。
施初雅接过杯子,一饮而尽,身体顿时舒适了许多,手机刚才摔坏了,手下只好打开房间里的摄像头,以便于观察局势。
“一会儿陆少会要求打开这间屋子的监控,我需要你配合地躺回刚才的模样,如果你不答应,我现在就把你捆起来。”手下看到二楼的局势已经白热化了,估计这场谈话最后会崩。
施初雅点点头,双手好不容易才解放,她应该想办法解放双脚,而不是继续被绑着。
二楼
“这把匕首,是我爸送给你的吧。”喻奕泽摸了摸刀刃,不小心将拇指划了条伤口。
喻奕泽的话刺激了陆绍成,曾经喻陆两家也不是仇家,可当初为东区开发一事,至此变成仇人,而那把匕首,就变成了讽刺。
“是又怎样?用喻家的刀自行了断,我也算对得起你了。”陆绍成急不可耐,“你不是擅长玩刀吗?我今天就想看看你怎么玩死自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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