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噩梦的她格外像个小孩,她双腿也紧紧靠着他,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初雅,你几乎所有噩梦都会和这个思儿有关系,你能和我说说你和她之间的故事吗?”找到这个思儿,或许就能解了她的梦境,他不想她每次都受这梦境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施初雅摇摇头,语气淡然,“我也不知道她是谁,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,我只能听见别人叫思儿,可是刚才的梦里,那些人也叫我思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追赶思儿的人,他们一直追,然后思儿的妈妈就将思儿放在了一个老妇人的房门前,消失不见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梦境都是破碎且不连续的,她甚至看不清思儿的妈妈长什么样子,看不清那位奶奶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奕泽陷入沉思,这样就很难找了,他脑海里突然闪现一个可怕的念头,这是不是预示初雅的母亲还活着,她还有位慈祥的奶奶?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个念头太荒谬,他只是想了想,再回头时她已经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太累了。”喻奕泽自言自语,爬山看晚霞,高烧噩梦,她这小小的身体,哪里承受得起这么大的冲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还是有点烫,但愿一觉醒来她的烧就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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