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初雅走了,去奶奶病房前再看了几眼,她就驱车去了郝家兄弟的小公寓,刚开门黑球就绕到了她的脚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施初雅的心突然就变柔软了,弯腰抱起它,温柔地抚摸,此刻她在想要不要把它带回小苑,喻奕泽应该不会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郝南坐在客厅里看书,野草在一旁插着耳机玩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野草,你们这群人里还有会做护工的吗?”施初雅吸着猫,淡淡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游戏里的野草刚好赢了比赛,做了个yes的手势,才取下耳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护工啊,倒是有,不过都比不上我。”不气自夸,野草做护工他是专业的,郝南当时找到他时,他正从护士院出来赴约,就这样被他拦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得亏郝南,他才不用去拘留所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施初雅皱了皱眉,看向郝南,“赵北这人真难将就。

        郝南眼睛的注意力在书上,“不用管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施初雅要不是喜欢这副画,她肯定也这样说,可如今她拿了别人的话,就没办法不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便派一个人过去,他应该快出院了,他是个话唠,就是想别人陪他说话。”野草已经开始泡茶了,手法非常专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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