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奕泽手指不碰她就把拉链拉上了,窗口风大,她才吹了一分钟,就浑身冰凉。
她走到门边,穿好鞋子,对着他抛了个媚眼,轻声说“奕泽,风大,赶紧把窗子关上吧。”
他本来就喝了酒,胃又不舒服,喝了酒吹风容易头痛,但能让他清醒。
他看着贺知心的背影,冷冷地说“知心,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他知道她有意,可他无意,他不想做任何对不起施初雅的事,哪怕只是与她跳了个舞,他都很抵触。
贺知心的手放在门把上,凉意传遍四肢百骸,她故作坚强地说“奕泽,我只是喝醉了,走错了房间。”
他说完她就离开了房间,听到门落锁的声音后,喻奕泽才关了窗户。
他开的是套房,屋子里也不止这一张床,眼前这张床肯定是不用睡了,他心里的难受无处可泄,泄愤般地踢了踢实木床沿。
施初雅身上有独特的香味,喻奕泽很喜欢那抹奇香,可刚才他根本没有闻到,而且施初雅睡觉一定会换睡衣,家里只有丝质或者棉质的睡衣,但他刚才摸到的确是纱质服装。
他的大脑几乎是瞬间清醒,梦里与自己缠绵的人现实却是贺知心,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他快速地把自己扒光进了浴室洗澡,洗尽身上的酒意和其他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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