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上她又睡了一觉,醒来时就已经到海市了。
郝南的手臂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不过还是野草开车载着郝南来接的她。
“初雅小姐,你这么匆匆来匆匆去,能解得了相思苦吗?”问话的人是野草,一个毛头小子。
郝南一巴掌打在他后脑勺上,打得车子瞬间在马路中间开成了s型。
“初雅小姐的事你插什么嘴?”郝南冷冷地说。
施初雅觉得郝南越发地像他哥了,沉着冷静严肃认真,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施初雅笑着回答“很久不见,突然能见上一面,就已经能满足了。”
她不奢求粘腻的陪伴,只要互相心里有对方,有机会见面就可以。
野草似懂非懂,“夜夜思君不见君,恨不能常相随。”
郝南“你在哪学的这些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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