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奕泽本来就不担心苏木,他看了最近拍摄的成品,一次比一次好,到后面完全看不出生硬,和贺知心站在一起,一点都逊色。不过他的意思是看看能不能提前把两人双拍改为今天,毕竟天气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可是你手把手教出来的,你不去盯着跑到这边来做什么?”喻奕泽淡淡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徒弟总是要出师的,这样才能飞得更远,这还是你给我说的,你忘了吗?”贺知心捂着唇轻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喻奕泽还真忘了自己说过这些话了,想来他还在喻牧凡的笔记本上看到过他摘抄自己的语录,他以前还这么杀马特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记得了,摄影老师应该给你说过了,明天就是最后一场双拍,拍完我们暂时会返回海市,你这边可以休息几天,不用急着跟我们一起走。”这里毕竟是贺知心的家,喻奕泽非常体贴地为他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知心依旧笑着,“你是想给我放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该多陪陪贺董,他好几次都跟我念叨你。”喻奕泽的确深受其害,他开了会又累又烦,贺董还非要拉着他说话,要是项目上的事也就罢了,他还总喜欢说贺知心的事,搞得他不想知道她过去的那点事都很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知心眼眸深深,“人老人总是喜欢念叨儿女,奕泽你多体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奕泽看了看手上的腕表,他还有个朋友要见,“知心,我还有事,一会儿你自己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知心体贴地答应了,顺便也体贴地问了一句,“晚上爸爸在家设了家宴,你可一定要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家宴,喻奕泽已经对着两个字形成了条件反射,反射性头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时间我会来的。”这种情况基本就不会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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