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下了整整一夜,这一夜他的梦里是一片白,干净得无人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机场恢复运营,喻奕泽坐了恢复运营的第一班飞机飞回海市,在这期间,郝藤还是没能把初雅小姐离开了海市这件事告诉少爷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等喻奕泽提着行李箱回到小苑时,他并没有等到施初雅的迎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妈,初雅呢?”熟悉环境总能让人身心舒畅,可他似乎没闻到施初雅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妈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,“初雅小姐出差拍外景了,去了好几天了。”她一个人在家难免寂寞,所以每一天她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奕泽立刻拨打施初雅的电话,显示无人接听,喻奕泽肉眼可见的怒意在脸上滋生,“她有说在哪里拍外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倒没有。”赵妈从来不过问这间屋里主人的工作情况,自然也不会主动询问施初雅的工作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奕泽冷了眼,他打通郝南的电话,郝南也只是说她出差了,具体去哪也没有告诉他,气得喻奕泽差点砸了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奕泽回到卧室,发现她撤下的床单还没来得及洗,床头柜上还放着治头痛的药,怒气‘蹭’地消失不见,喻奕泽把药放回原位,再把需要清洗的床单被套丢进了脏衣篮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他不在的日子里头痛病又犯了,这个时候出去散散心他也能理解,不过她为何从头到尾都没和他说一声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洗了个澡,补了个觉,傍晚被冷焱的电话吵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