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初雅不忍心,她看着良叔离去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来世上一趟,至死也不过是想寻个知心人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下去吧,不用跟着我了。”她对身后的小跟班说,很快,他们都往良叔离开的地方跑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施初雅在心里为这条狗高兴,至少它有那么多人在乎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出了一身汗,回到屋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冲凉,等她从浴室出来,喻奕泽已经把早餐端进卧室等着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,虽然昨晚两人才做了亲密的事,可醒来依旧是相对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不上班吗?”施初雅心想往日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在批阅文件了,今天竟然还在家,而且还为她准备了早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日。”喻奕泽淡淡地说,他的话很金贵,像是多说一个字需要对方多花一万块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施初雅拿起面包片吃着,又是沉默,无言以对地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毫无情绪的眼神中艰难地吃完一块面包片,再喝了温好的牛奶,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沉默,站起身准备去书房,昨天她画的那颗大树还没有画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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