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完步回来奶奶就回房睡了,而喻奕泽也毫不意外去书房处理公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早就预想过的结果,所以她也没有多难受,来到自己书房时,她第一眼看到的是未被作画的画纸,她脑海还在想是画鸟和笼,还是秋千时,她伸手碰掉了那张纸,她看到了剩余的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张长椅也能玩好久这个画面再次出现在她的脑海里,紧接着旁边落笔的字更是让她眼热:唯愿此景,与你共赴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单而又干净的梦想,就像她对梦中的泽哥哥说过的话:我还要和你一起放风筝。

        纯粹而又遥不可及,却是年少时光里,最明媚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施初雅没对他说过泽哥哥的事情,他能画出这副场景应该是巧合吧,她这样安慰着自己。也只有这样,她才能将自己内心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该画小心翼翼地裹起来,包装起来放到了书柜最高层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奕泽当时画那副场景时的确没想那么多,可现在想想,或许他喝醉了,下意识想的最美好的画面,就是当年和她一起玩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走进她的书房准备询问她对那个场景熟不熟悉时,他并没看到那副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画完了吗?”喻奕泽认真地看着正认真画桥梁的施初雅,对方很明显不知道他是在问桥梁画完了还是之前的大树画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准备装作听不懂,指了指专业书,“没画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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