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记得他们上午来过公司了,这才几个小时,他们就集体提出撤资,喻少难道不清楚这其中缘由吗?”贺董有点咄咄逼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喻少还真的就不知道了,他早上的那些话,可没有任何一句,起对不起他们的,他只是不害怕他们撤资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清楚,这些投资商中也有和贺董关系不错的,不妨贺董帮我问问?”

        敲门声响起,郝藤为喻奕泽准备了一杯咖啡,还有少爷之前让他整理的资料他也顺带拿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郝藤脸上的伤,与正在和贺知心一起下棋的喻牧凡脸上的伤相类似,贺董说:“郝助理,你脸上的伤也和牧凡一样,是他们弄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郝藤立刻低着头现在一旁,他恭敬地说:“贺董,这是我昨晚喝多了,和一个醉鬼打架弄伤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奕泽看着他这拙劣的借口,伸手让他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贺董,他们为什么要撤资我不关心,不如你说说你要追加投资的条件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为商人?那便是以利益为生,那么多投资商撤资,这个时候愿意追加投资一定会有更为严苛的条件,喻奕泽可不是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喻牧凡与贺知心结束了下棋,纷纷来到了办公桌前,都想听听到底要什么条件才能追加投资。

        贺董悠悠开口:“小喻啊,贺伯伯一直觉得你做事可靠,可你这次做得实在是不对啊,眼看二期工程即将启动,正是需要钱的时候,我这里虽然是无所谓,可再想追加一笔,那可就是我整个贺家的家底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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