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单位的负责人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都面面相觑,他们都知道喻奕泽不算是一个脾气好的人,但这次竟如此能忍。
另一角,一个衣着看似光鲜,却早已忍不住内心的害怕而抱紧自己的男人正在瑟瑟发抖,他嘴里不停地重复着:“完了,这次我一定完了……”
谁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,这场大雨盖住了他瑟瑟发抖的声音,却盖不住真相。
与此同时,原本准备今天回b市的郝藤因为暴雨困在了机场,而且短时间内也无法起飞,他只好返程回到家,再坐明天一早的飞机赶过去。
喻奕泽一身泥土的回了b市的临时住处,洗了个热水澡他才发现自己可能感冒了。
核验处已经给了他报告,和他猜想的一样,主要是因为建筑材料的原因,虽然他们都知道为了利益偷工减料是每个工地都存在的,不过再怎么都得在一定的合理范围内,而且坍塌的地方,不出意外,是没有按照图纸施工的,是否做了改动,明天他再去现场看看就能知道结果。
事情终于有了进展,喻奕泽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不少,被埋在坍塌地又侥幸留了一条命的工人依旧没有醒来,家属的情绪一直是贺知心在安抚,要不然他更是头痛。
他想着要把事故现场的进展与贺知心分享一番,就给她打了电话。
贺知心的声音透露着疲惫和嘶哑,能感受到她为了安抚家属和照顾他们花费了多大心思,被埋的工人是家里的顶梁柱,家里还有两个孩子,老婆是纯粹的农民,自己的老公昏迷不醒,对他们这个家庭,无疑是致命的打击。
喻奕泽提出给钱并帮扶两个孩子上完大学,谁知道前一天答应后一天家属就反悔了,说她只要公司给她老公一个公道。
何为公道?能让她拥有一大笔钱且照顾自己的孩子成人,这还不是公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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