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增加了笼罩在整座大山的湿度,贺知心刚从车上下来,一阵寒风就吹得她想再躲回车里,喻奕泽也看到了她的动作,淡淡地说:“你就在车里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说这话还好,贺知心一听他这话直接一咬牙就从车里下来了,‘啪’地一下关上了车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奕泽,等等我。”路很滑,并且满是泥泞,贺知心穿着小白鞋行走起来非常困难,而且这双小白鞋的寿命应该也就这一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奕泽回头看了他一眼,没想到还是她还是跟了上来,他摇了摇头,步伐还是慢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山里的空气好,但又湿又冷,冻得两人双耳通红,他们走到塌掉的房子前,还微微出了汗,多少暖和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所在的房子是六层高的建筑物,塌是斜块整体塌掉的,只有一层还能看出来原样,他拿出图纸比对看了看,样子倒是一样,但施工比例是不是一样大,那还得要施工数据才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知心找了点东西擦了擦鞋上的泥,喻奕泽看了她一眼,留下一句‘他上楼看看’便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栋楼他来过好几次,现在也只是想再具体看看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总归是要解决的,楼可以重建,但事故决不能再发生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知心擦完鞋一回头就没看见人了,三步并作两步地也往楼上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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