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一会儿反正要去医院,见家属的时候惨一点也好,见完家属再让医生处理处理就好了。”喻奕泽淡淡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从阳光小区驱车离开,昨晚的狂风暴雨折断了路边的树,路障还没清理完毕,还有些堵,车上两人都各有所思,郝藤在想要不要申请和喻奕泽住同一个房间,近距离保护少爷的安全,喻奕泽想的就多了,他想施初雅,想如何解决眼前的难题,前者是痛并快乐着,后者真的是无计可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,我是喻奕泽,今天过来看看你先生的情况。”喻奕泽站在病房中央,一脸的伤,言语诚恳,郝藤在他身后抱着礼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受伤工人依旧没醒,而他的家属自然是认得他的,正是因为家属不待见喻奕泽,才有了贺知心来照顾他们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平日里一看就冷冰冰的脸,今天却满是伤,这让勤劳的山里人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家属握着自己先生的手,有点难过地说:“医生说他有苏醒的意识,叫我陪他多说说话,可我每天都和他说话,他也没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生死离别面前,很多话哽咽在喉,这次事故让一个无辜的工人变成了植物人,也葬送了贺知心的前程,所以此时他只能听这位家属默默说着,自己静静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说完,已经是热泪盈眶,她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和鼻涕,转身对他们俩说:“让你们见笑了,请问你们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郝藤想说话,被喻奕泽打断了,他想,这事不管怎么样,都得他亲自给他们道歉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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