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桌的喻奕泽心里一边说着赵北不要献殷勤了初雅不喜欢你,一边又在默默哀伤自己这么久以来到底在做什么?
话题既然被挑起了,施初雅就不会轻易逃避,她冷静地说:“你是不是想问我去B市都看到了什么?”
喻奕泽听到这个问题倏地一下站起来,发出‘砰’地一声响,服务员立刻上前询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需要,喻奕泽摇了摇头,又坐下了,他很震惊,初雅来过B市?
但他的动静引起了赵北的注意,他看了看邻桌,对面的人刚好坐在转角处,他看不见人,便收回了目光。
“除了你见到我那一次,在那之前我还去过一次。”施初雅给自己倒了杯热水,尽量稳定住自己,不管是当时,还是现在回想,当时喻奕泽的那些话,都让她伤心。
赵北静静地坐在她对面,一言不发。
“我亲耳听见他说他会对她负责,他很少用这两个字的,可他用了,所以我一个人又偷偷回来了。”施初雅喝了一口热水,她终于没有那么冷了。
“你为什么不进去质问他?”
对,喻奕泽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,她为什么总是那么喜欢把他推给他人?可他更气为什么她不把话听完。
施初雅淡淡地笑了笑,“那个时候贺知心才刚刚醒来,你说我贸然进去,再刺激到她,泽该责怪谁?又该维护谁?”
“你甘心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