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泽,别说,我不想知道。”她闷闷的声音从他耳畔传来,像是受了伤的猫,呜咽着需要人疼爱,喻奕泽那些未说完的话,哽在咽喉,像是被火灼烧一般地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他果真不说了,将人紧紧搂在怀里,从她身上汲取明天的能量,疗养白天里受的伤。

        熟悉的味道总能让人安心不少,如他身上的冷冽的松香,如她身上淡淡的花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很久以后,久到喻奕泽都快睡着了,施初雅再次开口问他:“泽,你能陪我去见他吗?我可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换喻奕泽以吻封音,他不想听到这个问题,就如她不想听到他和贺知心之间的事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施初雅眼里泛着迷离的水光,她想说自己可能会真的看不见,还可能失忆忘记所有人,她的呼吸被掠夺,这一切她都说出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初雅,你就真的那么想去见他吗?”喻奕泽放开她,房间里还能听见凌乱的呼吸声,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次又一次拒绝施初雅寻找亲生父母的请求,是因为这个人是赵北提出来的?还是因为目前这个情况,他太容易失去她?

        施初雅见自己的事有商量的余地,平复好呼吸后立刻说:“我也不知道,我只是觉得有这个可能性,我就想知道结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倘若他真的是你的父亲,你会怎么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施初雅突然没了答案,她没想过这个问题,她一心就只想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她的父亲,根本没考虑这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奕泽认命般地替她回答:“是把他接到你的身边,还是你离开海市去到他的身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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