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呀!是鬼是妖啊?这是什么妖术!”
众人渐渐产生绝望的感觉。也有几名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,想要提刀近身一试,却都倒在了半途。
恐怖!看着周遭的同伴们一个个倒下,自己的心脏也渐渐不支,阳平关守军如坠炼狱般恐惧。
最终,少年走到了穆安身前,停了下来。
仅剩的数百名兵士早已是一身冷汗,此时共振停止,心脏渐渐舒缓,本以为留得一命。却在下一刻,数百人同时倒地,死状与之前那些并无差异。仅剩王富贵一人,正惊恐地看着眼前左手抚胸一命呜呼的瘸腿兵,再不敢动弹半分。
白青松开方才刹那捏紧的手掌,接过二伯手中紧握的‘白’字军旗插在一旁。感受到二伯体内血液早已凝固,便用劲气逼出羽箭和长戟,将二伯躯体缓缓放下。替二伯轻轻抚眼闭目,看向此刻稍显安详的面容。
忽有所感,学着前日辰虚子那样手里掐诀,口中念咒。随后二伯眉心飘出一枚荧光,升至三丈处,渐渐幻化为人型,漂浮于白青身前。
“青儿,你再不来,我就要离开了。”感受到自己魂魄之内,星星点点的光亮缓慢离体,升腾而上,穆安慈爱地看着白青说道,“刚才的一幕,我有所感应。虽不知你如何变得如此强大,但记住,万莫要因仇恨失了本心。白家男儿皆浩然正气,不可杀戮太甚啊。”
白青仰头看着慈爱的二伯,轻声回答“二伯安心,我本为证道而生,轻易不会自乱本心。倒是您本不该此番遭遇,白家不该受此大难。”
穆安似懂非懂,不再追问。忽有所感,看向南面。片刻一匹骏马在荧光前止步,不断转身,跳跃和嘶鸣。那是黑山,穆安坐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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