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沉沉努力在自己的记忆里搜寻着,并未听过这个名字。
确定自己不认识他,暮沉沉没有再继续话题。
视线一转,瞥见挂在床侧的吊水已经差不多输完了。
熟悉的拔掉手背上的针管,一道同样的肤色伤疤,在她右手感情线末端若隐若现。
“你干什么?”
见她径直拔掉输液管,他敛了敛眉。
她抬头看了他一眼,声音淡漠而疏离“谢谢你救了我,我该走了。”
说完,就要掀开被褥下床。
“去哪儿?”他问。
她动作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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