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，不纠结了，反正也不重要了。
“这样，谢谢你啊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，抬头的一瞬间，她怎么好像看到了他嘴角噙着一抹浅笑？
他扭过头的动作很快，以至于她没有完全捕捉到那嘴角的那抹弧，不确定他刚刚到底是不是在偷笑。
“你……在笑？”
他脸又转了回来，一本正经：“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错觉么？
他这张清冷的脸，何时笑过？
嗯，看来是自己的错觉。
她最近是怎么了，不仅记忆混乱容易健忘，现在连势力也出现问题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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