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问今看了中奖结果,估摸是号码的变化不是因为他买的二十万本身,而是影响了总奖金的数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‘一二等奖现在是中不上了,未来一等奖也不算巨款的时候,应该才能中得上,只是那时候,我应该也不需要买彩票了。’陈问今觉得现在每期能中十几万的话,等于是个二等奖了,他也就懒得重新回到买彩票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他本来他也不急着非得马上得到多少钱,最初让他急切的,只是改变兜里只有十几块钱的穷困处境。

        穷的连米粉都吃不起,约会买单的钱都付不起,那能不着急吗?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期末考试,陈问今本来也不急,为了帮惠考的更好,他等于短期内第二次考,那就更不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上课的状态,当然比记忆中的时候更糟糕,经常想装的认真点,结果却不由自主的走神,考前的时刻,他本来不想耽误许专心,却没想到,许对考试也不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,许当年跟他报同一所高中,而且理科成绩顶呱呱,升学毫无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问今记得,进高中时他的分数是第一,远高于第二,很多人是没把握上好的普高,他是喜欢专科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没压力的人,临考前了,还在淡然自若的聊天,还是些脑洞大开的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他们前面的是班花露露,也是级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下课的时候露露突然回头,看陈问今和许在草稿本上写的、画的东西,忍不住说:“都快考试了你们还这样?临时抱佛脚也比不报强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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