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跟电话里说的不一样。
电话里说的是落地才三个月的抵债车捷达王,而陈问今他们看见的,是一辆充满时间沉淀感的老捷达,看着车漆色差大的像是随便涂抹,数量之多像是沾了几十处创可贴,可见这车年代老的已经不被爱惜了。
对这车年代的疑问,在看到排气管外的锈迹斑斑的情况时,大约有了解答。
简而言之,破旧的大约快,或者说该报废了。
陈问今也不知道,这车在龙国出售应该也没多少年头,眼前这辆为何能如此破旧。
“这车?落地三个月的新车?”阿豹简直要笑喷了,阿方也很慌,落差这么大他的面子都挂不住了,于是问带路的修理工说:“不是这辆吧?”
那修理工自顾抽烟,没做声,眼睛却看着陈问今背着的双肩包。
“新的那辆车被人买走了,现在呢就只剩这辆!”
仓库里有一群人,不多不少,九个,看着都挺年轻。
说话的那个年轻男人约莫二十出头,头上顶着一层草,嗯,绿色的短发,看起来实在很像一团草,头顶一片绿油油,这品味陈问今是真的看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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