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问今不说话,因为王帅明摆着早有考虑,分明就是一台摄录机的事情,王帅特意说,无非是试探肖霄对此是否好奇,以决定未来是否邀她共同欣赏耳洞受罪的情景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帅得到了肖霄的反应,于是就故作突然想起来那样,拍了拍脑门说:“看我这脑子!我准备一台摄录机让他们拍下来不就行了?跟船就算了,那种船环境恶劣,上去就是受罪。到时候拍下来了,我们一起欣赏耳洞这种恶棍受罚的情境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不会很可怕?”肖霄这话,分明是好奇,又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不会吧。”王帅又说: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陈问今,肖霄,到时候一个都不能缺席,一起看看耳洞罪有应得的报应!这事聊完了,我问问坦克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帅避免让肖霄明确回答,就把这事确定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坦克他们在东街,有些人去了别处喝酒,有的还在游戏厅,有的在逛街,有的在东街挨着的公园里晃荡。

        坦克一圈呼机留了数字,都知道王帅来了,于是全聚集在晚上常活动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群二十多个男男女女,浩浩荡荡的去了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蔷薇也在,但是,阿豹没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帅给阿豹打电话,他说最近有事晚上不能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蔷薇发现阿美不在,有人问起,王帅就说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旁人意识到他们俩大约吵架了,也都识趣的不掺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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