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霄眼看陈问今没有活动空间,头发被那人揪住了,看见车座旁地上的包,连忙伸手打开,从里面取出把小刀,对着那人的胳膊一通猛扎。

        撕打中那人本来感觉不到痛,接连被刺了好几下,才惊觉疼痛,猛然缩手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问今被那人揪的恼火,一把拽着那人头发,猛然的往车座上一下下的撞击,感觉不够硬效果不好,又拽着让那人的脖子撞上后座,接连两下,松开手时,那人捂着脖子痛苦不堪的张嘴要吐。

        蜷缩在后排坐位旁地上的阿美站起来,看见后面两个男人,一个痛苦的捂着脖子,一个被踹的全身都是脚印,已经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中排的两个也晕了,陈问今躺那两个人腿上犹自在喘气,肖霄拿着小刀,一时惊吓的只知道大口呼吸,愣愣的看着刀上的血迹,看着陈问今被染了一些血的上衣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面包车还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问今要起身,肖霄才意识到趴着压的他很难起来,连忙后退了站起来,手里的刀下意识的松开,却被陈问今一把虚空接住了说:“这可不能留车上,当心被他们拿去干坏事了栽赃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美连忙从包里取了纸巾,递给肖霄,又递给陈问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问今边擦上面的血迹,边冲前排的司机说:“还想开哪去啊?调头,送我们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要是知道我没动手,还送你们回去,以后我怎么混?”那人商量似的语气,一点不像歹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,继续开车让我把你揍晕、或者你停车下来我们单挑然后被我揍晕;要不然呢,就把我们送回去。他们都晕了,谁知道你开车送我们回去了啊?”陈问今看血迹擦的63眼看着肖霄被拽进车里,陈问今不知道如何描述此刻的心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