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彩声、激动的叫喊声响起时,陈问今走到肖霄面前,抱着她,附耳低语道:“本想吻你,却以为那值得铭记的时刻不该在发生在此时、此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我很喜欢。”肖霄不由自主的应了声,她觉得心跳的快要蹦出来了,这一刻被他抱着,恨不得永远不要分开,连他脖子上和脸上的汗水,她都闻不出味道了,只剩下满脑子的甜蜜和欢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就好。”陈问今记忆中少年时,这么跳过一次,是为了另一个女人,是在爱与不爱之间的时候;这一次,他想送给肖霄,是在爱着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问今想起当年练这个的动机,又觉得那时候的自己,偏执的很纯粹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忆中,那时候的他跟惠正式分手了,但还远没有走出来,只是性格驱使着他不说徒劳无谓的挽留话,逼着自己面对痛苦,尽快习惯,然后彻底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玩跳舞机只是宣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某天黄惠跟姜仔一起玩的时候,惠说了句:姜仔是她见过玩跳舞机玩的最好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分明过份了,游戏厅里有不少水平相当的,毕竟这游戏的技术上限低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问今当时就说惠这话夸张了,惠说没有,然后说除非他能证明有人水平比姜仔高,而且让人心服口服的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惠坚持这么说,本来也确实没办法分的出高下,因为技术上限低,节奏都踩的轻快又漂亮的人很多,就算看脸,那也是各有千秋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问今当时就说惠这么说是耍无赖了,惠说不是,陈问今就问她是不是非要这么硬怼?

        惠说她说的就是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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