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的好,这下就死无对证了。”
“魏南风这来来去去,应该是知道了什么!”
“不过他这次带了多少人呢?”
谢轩有些疯狂冷笑,手指不断扣着木椅扶手,扣得手指都是血,却一点都不在意。
自从之前他被魏南风用铁瓮送回谢家后,他就得了失心疯。
行为已经无法用常理来形容。
“好像就一个人。”
中年男子应道。
“哈哈!”
“难不成他想一个人来救那个叫斐飞的家伙吗?”
“我本来还以为没抓到他老婆,他可能就不来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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