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全部都枯黄了?怎么会这样?”
“这种事情从来就没发生过啊!”
“难道真是药种的问题。”
白秋阳也有些傻了眼,他们家在雪乡县种了药材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碰上这种药材集体全部枯死的怪事。
此刻,四周的水梯田,也传来不少哭声。
“这下怎么办啊?今年的收成全完了,我们一家老小恐怕都要喝西北风了。”
“真是老天无眼啊!”
“孩子他爹,你不能有事啊?”
“你要是走了,我们妻儿寡母的该怎么办?””
一些同样种植汨罗草的农户以及亲属,也都哭天喊地的聚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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