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又来一人,进门前阿良已经将他仔细打量一番,同样也没有携带包袱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非是集体诈骗?来骗吃骗喝的?

        若真如此,他就来个黑吃黑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良从衬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,用牛皮纸包裹,四方形状的一小包药粉。这是阿良去城外将那些猎物走货时,从一长安城的老友那里得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此物是经过曼陀罗花的汁液提取,再与川乌、草乌合磨,形成的药粉。其色如月白,但却食之无味,入食材中也将与食材相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畜食之,皆可昏迷三天三夜,醒来后方觉浑身无力,气若游丝,但不伤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良不管那些繁琐的制作工序,他只管这效果好不好。起初,他买来这药粉只想用在山上那些猎物身上,好让自己不用费那么大的劲儿去捕猎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,今个儿,就用在他们三个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良将包装拆开,奈何手却抖个不停。他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但也从未害过人性命。也不知道这玩意是不是真的不伤人命,要是这些人死在他家里该如何是好?

        犹犹豫豫间,他听见窗外有一女子的声音,只得将药粉重新包好,塞回衣内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良出了伙房,见眼前站的是位体态婀娜,面容姣好的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女子估摸二十出头的样子,体态丰盈,娥眉如月,双眸似钩。一席白纱袖裙拖地,只是这裙身,破破烂烂,显得脏乱不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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