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打我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宴只觉得头顶嗡了一声,随即一直不停萦绕着这样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盈爹一手撑着竹扫帚,对自己的武器似乎很满意,便理直气壮地对着苏宴放下一句狠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目的半夜还在外面瞎叫唤,再让我听见,直接送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既狠话又多,打起人来都不手下留情的。哪是个憨憨啊,分明睿智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青盈爹进了屋,苏宴终是舒了一口气。虽然自己遭了打,但好歹小狐狸儿逃过一劫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璃灵巧地绕过屋顶,跃到窗台,精准的找到了月灼师父所住的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它用小肉掌上的小肉指往纸窗上戳了一个小洞,内里昏暗无光,只听到一阵轻微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呼吸声极细,若不是红璃仔细听,压根儿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灼师父这是?睡下了?

        好哇~自己方才放下了那样的狠话,他还不知道珍惜,真是没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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