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侍为三个斟茶倒酒,听得式银狼王侃侃而谈。
“贵人们,俺在这已经等候三位多时。”
式银狼王将目光移向神婆,神婆垂眸静听,没有回应他的眼神。
因她的六眼皮过于沉重,抬一次眸就要费好大的气力。
“狼王,我们三位只是普通人,为何称我们为贵人?”月灼站起身恭敬行礼,式银狼王示意他不必拘束,坐下便是。
狼王伸手故作斯文,想学那些有文化的老者们捋顺自己的胡子,才想起自己的胡子长的比较豪放,不适合这类动作,干脆胡乱一抹,显得更亲民些。
“如今我式银狼族是虚有其表,空有盛名。族中出了逆贼,却始终寻查未果。”狼王双指捻了眼前的小酒杯,小酒杯在他硕大的手心里显得如一粒沙子。
一饮而尽,酒水还不够他润唇的。
式银狼王继而道:“几个月前,神婆算到将有三位贵人来到这琅琊山,将会助我族一臂之力。”
说罢,他抛了那酒杯,直接提壶豪饮,喉结上下滚动,这才畅快许多。
听他语气中煞是烦闷,月灼有些不解。便一提那江城之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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