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无持着那匕首,从容自若地走到苏宴身旁,将匕首重新放入他的手中。苏宴倏然如梦初醒,却变了个人似的。
速度之快,快到红璃根本没看清,苏宴便将那把匕首狠狠地扎入了月灼师父的腹处。
还好那匕首不长,若是用那长枪,定是要将师徒二人连成一串。
兴许取了那离火珠之后,这妖狼一族会将他们师徒二人串在一起,拔光了月灼的羽毛,又拔了红璃的狐毛。上半处烤的是凤凰,下半处烤的是狐狸。
红璃使劲摇头,晃去那脑中浮生出的念头,如泡泡一般被现实刺破。
都什么时候了,月灼师父都中刀了,还想着烧烤的事儿。
苏宴两眼无神,如木头人一般,将那匕首从月灼师父的腹中抽出,顺手将他用力一推,月灼失了平衡倒地。
嘶——
那伤口处的鲜血汨汨流出,染了他的白裳。
苏宴又握着那匕首朝红璃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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