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足金乌笑的寡淡,好像这一切都已与他无关似的。唯独提起那人时,他的眼眸里才有落寞之感。
“那日之后,我们再也没有见过我们的母亲。”
“她知道你们出事了么?”
三足金乌没有回应月灼,而是继续说道
“其实后来父君找到了那轮班杵,只是掉落了那甘水之中,可他却没有用来救我们。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是母亲说的。”
“你不是说再也没有见过你的母亲么?”月灼满腹疑问。
“是的!但是是她在梦中告诉我的!母亲是不会骗我的!梦中的母亲依旧那样美可我不明白,为何父君要那样对她”
三足金乌举着翅膀抱头痛哭,泪水浇灌在那棵嫩芽之上,不知不觉中,竟长成了有月灼半身高的扶桑树。
“自古男人,又有谁能从一而终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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