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这个缚辛呢?”
翘楚张望了四处,挪步去寻,离了几位几步远,才瞧见那缚辛踏足而来。
缓袖如云,如沐尘风,惊为天人。
“你方才去哪儿了?”
缚辛不急不慢的从怀中掏出一对荼白色的耳珰,在翘楚的耳边比了比。
“小的特意去为阴司大人买了一对耳坠。”
翘楚先是惊喜万分,而后,她察觉哪处不对劲,压低嗓音问他:“既然你身上有钱?那为何方才也不拿出来买合欢香?”
“小的见那位摊主对阴司大人不敬,并不想做他生意。何况,小的瞧见这对耳珰与阴司大人十分登对,还是留着阴司纸买了这对送与大人您。”
翘楚的心中自是欢喜,接过缚辛手中的耳珰,迫不及待地戴在耳上。
这缚辛,心思还真是细腻。
怎么知道她最喜这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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