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真如胡亥所说,寒舍的内里与外表的寒酸就是天壤之别,可为何他们看不见胡亥说的所谓的“光”?
而这“光”到底是什么?
黑乎乎的一片,着实不想靠近。
这处缚辛和翘楚也回了队伍之中,几位商议着到底要不要进入这寒舍,而这处,胡亥却有意悄无声息的离开。
还未迈出步伐,又是被月灼师父扯了衣袖拉了回来。
“你能去哪?不是无处可去么?为何不同我们一起,好好去投个胎,下辈子生个好人家,过着踏踏实实的日子。”
这话从那位曾经神情淡漠,眸色清冷的乐太傅口中说出,着实不妥。
嘴角一抹苦笑,胡亥察觉到曾经的乐太傅是越来越皆地气了。可是,未经他人苦,怎劝他人善。
这话儿,不是那位乐太傅告诉他的么?
“亥儿,今日的功课做了么?”
“太傅,我做了一只草蚱蜢,我们一起来玩儿吧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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