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游走的这会儿时间,我去为你买了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对胭脂红的耳珰赫然平躺在他的手心,珰珠质地玲珑剔透,偶有异彩流动,一边小平,形似覆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哪儿来的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,她开口的第一句,不是被他的举动所感动,而是直击他的把柄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缚辛并未乱了方寸,而是直言道:“我身上是有些许阴司纸,不过不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红璃有些矛盾,她觉得自己有些过分,虽说她把缚辛当做他们其中的一员,但也不能进行道德捆绑,认为他们要买房,就必须让他们之中有钱的人掏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秉着一种自愿的原则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这钱是缚辛的,且他们师徒也没问过他们的同伴,身上是否有阴司纸,是否愿意帮甄选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缚辛的做法,红璃也能理解,自然也不怪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缚辛的品德,和月灼师父比起来,实在是云泥之别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璃不怪他,也自然不会收他的小恩小惠。她早已猜中了他的心思,他无非就是想再借着这耳珰贿赂她,而能重新的回到他们的队伍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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