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耐烦的苟白使劲挣脱开被损友抱着的一只手,捂住了自己的一侧耳朵,另一侧贴在榻上,连捂住的机会都没樱
倏然,只听半口中兀自喃喃道:
“仙师,您总算是要教半仙术啦!容我把手里的这烧鸡腿啃完,而后就来。”
半嘬着嘴,伸手摸到损友的肩上,捏了几下。
想着这今的烧鸡,怎么比往常硬实许多,不过弹十足。
他张口就是往下咬。
啊——
一声惨叫,本是睡梦之中,正和如意火朝的损友忽然一声,把苟白吓了一跳,连半也吓醒了。
一个激灵,半从沿滚落在地。
损友自己倒还是双目紧闭,皱巴着一张脸,写满了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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